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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家那些事【九】

新年【一】

少年明楼X幼年明诚

甜文不虐。OOC。清水宠文。私设如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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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要的事情说三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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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楼是被阿诚折腾醒的。怀里的小孩儿一大早不知道在折腾什么,一直不老实地在被窝里翻来翻去,小手还时不时戳戳自己的脸。

“阿诚,怎么了?”

明楼以为阿诚又做恶梦,一手搂着阿诚往自己怀里带,一手拿下戳在自己脸上的小手,如同往常一般,吻着小孩的发顶,嘀咕着“哥哥在,阿诚不怕。”

阿诚被明楼弄得不好意思,小手推着明楼“哥哥起床啦!”

明楼还困着呢,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看放在床头的闹钟,离平时起床的时候还早。随即搂着阿诚翻了个身,下巴满足地蹭蹭阿诚毛茸茸的发顶,又闭上了眼。

“哥哥,起床啦!”阿诚被抱得太紧,只能抬头用额头蹭蹭明楼的下巴。

“阿诚乖,陪大哥再睡会儿。”明楼眼睛都没睁低头亲亲小孩儿光洁的额头,唇线贴着阿诚的额角,就这么睡了过去。

“那……只能睡一会儿。”阿诚往明楼怀里蹭了蹭,小声说着。

既然大哥都睡了,我也……嗯,我不会睡太久的,不会耽误的。阿诚心里这么想着,结果蜷缩在明楼温暖的怀抱里睡了过去。

不过阿诚这一觉睡的有点长。

等着阿诚再睁眼的时候,已经日上三竿了,明楼早就醒了,正抱着他准备给他换衣服。

“不是说只睡一会儿吗?”明楼揉揉阿诚睡得乱蓬蓬的小脑袋,看着小孩儿脸上晕上了红云。

阿诚鼓着小脸没理明楼,拿过衣服要自己穿。明楼好笑,递了他衣服,坐在一边看着阿诚穿衣服。也许是明楼的眼神太过于专注,阿诚这下连耳尖都红了。“哥哥你不许看!”

“明明是阿诚先看我的,如果阿诚不看我,怎么知道我在看阿诚呢?”

“……”

小孩儿哼了一声,低头继续跟纽扣战斗。

衬衫是新的,扣眼还有些紧,明楼看阿诚低头系了好久。虽然在明楼眼里,阿诚这个样子说不出的可爱,但是还是忍不住上手,帮着阿诚系好了最后几个口子。然后又帮着阿诚穿了羊毛坎肩,毛呢短裤。

“哥哥,我长大了,以后自己穿衣服。明台都能自己穿了。”

“好好好,以后我们小阿诚自己穿衣服。”在明楼眼里,阿诚的抗议跟撒娇没有什么区别,明楼一边敷衍着,一边抱着阿诚,给他穿袜子。黑色针织半筒袜正好拉倒膝盖下。明楼看着阿诚光裸的膝盖怎么看怎么觉得冷,决定要跟大姐说说,以后不要给阿诚再穿这样款式的衣服。

阿诚才不明白明楼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,见穿好了袜子,就要往地下窜。明楼一时间没抓住,只得看着阿诚跟小兔子一样跑出了门。然后又跑回来,对着明楼就是一搂,小脸往明楼脸上一贴。

“哥哥新年快乐。”

然后又像小兔子一样窜出了门。真是敷衍啊,还有什么比哥哥还重要吗?明楼似是无奈的叹息一声,认命拿起阿诚的毛绒拖鞋,也下楼去了。

明镜早就起床了,正坐在楼下沙发上看报纸,抬眼见阿诚急匆匆跑下楼梯。“诶,阿诚,别跑,摔着了怎么办?”

“大姐,新年快乐。”阿诚对着明镜行了个大礼。“对不起大姐,阿诚该早点起来的。”

哼,都怪哥哥,明明可以早点起来给大姐拜年的。

明镜乐呵呵的给了阿诚一个大红包,刚刚去厨房“帮忙”的明台,嘴里叼着奶黄包,见明镜这么高兴也凑过来。明镜乐得合不拢嘴,抱着两个小娃娃亲昵了好一会儿。

站在楼梯上还拿着拖鞋的明楼,见到此场景,才明白过来阿诚怎么醒得那么早了。看看,我明家的孩子,我明楼的弟弟,就是这么懂礼数。明楼这边还得意呢,阿诚那个小家伙,在心里不知道埋怨多少遍他的大哥了。

 

阿诚来明家将近有三个月了,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小祠堂。虽然明镜给他上了户口,对外也说他是明家的二少爷,可是阿诚明白,自己还不是明氏子孙。纵使明镜对他很好,明楼把他宠上了天,但是不一样还是不一样啊。阿诚的眼神黯淡了下来,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离开这,手虽然扶着门框,但是随时做着跑下楼的准备。

他只是养子,不是明家的孩子。

阿诚抿抿嘴唇,小手从明楼的手掌中挣脱出来,默默往后退了一步。

小孩儿的不安和难过全都映在了他的眼睛里。明楼最见不得阿诚这样,那漂亮的眼睛里怎么能容下难过和悲伤呢?明楼大概也猜出来阿诚在难过什么,不顾阿诚细微的挣扎,再次牵起阿诚的手,拉着他,跪在了明镜的旁边。

哥哥?

阿诚抬头用眼神询问。得到了明楼一个噤声的眼神。

“明氏长女明镜,长子明楼,携幼弟明诚,明台拜谒明氏宗祖。”

阿诚听着明镜说着祭文,跟着磕头。起初的疑惑渐渐变成吃惊又渐渐变成温暖和感动,最后眼前的景象都被水汽氤氲得看不清了。

“爸妈,阿诚可听话懂事了,如果你们见了也一定会喜欢的。”明楼摸摸阿诚柔软的发顶,低头看着泪眼婆娑的阿诚。“阿诚,还不叫声爸爸和妈妈?”

阿诚被喉口的酸涩梗得说不出话,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明镜和明楼。

“阿诚,你是我和明楼的弟弟。”明镜同样眼中带泪,几次也哽咽着说不出话,她隔着明楼给阿诚擦眼泪,“自然也是明家的孩子啊。”

我是明家的孩子。

我有哥哥姐姐还有弟弟。

我也有爸爸妈妈。

大姐。

大哥。

明台。

最后阿诚端端正正对着灵位跪好。磕了三个头。

“爸爸妈妈。”

我是明诚。我是明家的孩子。

 

 

TBC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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