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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家那些事【十】

少年明楼X幼年明诚

甜文不虐。OOC。清水宠文。私设如山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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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要的事情说三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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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年【二】

明楼抱着阿诚不知道怎么才好,不管明楼说什么,阿诚的眼泪怎么都止不住。明楼在明镜担心和明台懵懂的眼神中,抱着阿诚进了书房。

“姐姐,阿诚哥哥为什么哭啊。”明台拉着明镜的手,微微晃晃,抬头看着明镜。

明镜摸摸明台的头,蹲下身,扶着明台的肩,与明台平视。“阿诚只是太高兴了。”

“可是高兴不该是笑吗?为什么要哭呢?”明台的小脑袋想不明白,歪着头,思忖了一会儿,突然着急地握着明镜的胳膊。“是不是有人欺负阿诚哥哥了!”

他的阿诚哥哥那么好,怎么能让人欺负!

明镜看着明台既着急又正经的样子,忍不住笑出声,捏捏明台的小肉脸。“明台这么喜欢阿诚哥哥啊?”

“那当然了,阿诚哥哥最好最温柔了!阿诚哥哥会讲故事,会搭积木,会和我玩小飞机,他还会帮我欺负大哥!”明台一想到他的阿诚哥哥哭得可怜的样子又不高兴的嘟着嘴。

“明台乖,不会有人欺负阿诚的,如果有人欺负阿诚,姐姐和大哥就去打他们。”小孩子的心思都表现在脸上,明镜见明台一副不高兴的样子,抱着他站起身,顺着他的后背。“姐姐让人买了奶油蛋糕,上边还嵌着草莓呢,明台一会儿和阿诚哥哥一起吃好不好?”

“好~我要把草莓都给阿诚哥哥~”

“哎呀,我们明台真乖。”

 

明镜哄好了明台,可是书房里的明楼抱着阿诚却束手无策。明楼好话说了一大车,他家小阿诚还是一直在掉着眼泪。

“阿诚,别哭了。”明楼吻着阿诚泪湿的眼角,一下一下拍着阿诚颤抖的脊背。

阿诚现在心里既高兴又难过,他不知道怎么跟明楼说,所有的情绪都梗在喉口,话未说出口,眼泪就先掉下来。

孤儿院嬷嬷模糊又冷漠的脸,桂姨狰狞如同恶魔般的脸,胡同邻居悲悯假装慈悲的脸。阿诚的头有些疼,他甚至有些混沌。

他听孤儿院的嬷嬷说,你的爸爸妈妈不要你了,你是没人要的孩子。

他听桂姨说,你这个骗子,你和他一样,都是魔鬼。

他听那些邻居说,这个孩子真可怜,可是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?

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这么对我……

阿诚在桂姨还对他好的时候,被送去念过两天的私塾,私塾里的先生教过,不要做坏事,要做善良的人。后来他被桂姨虐待,寒冬腊月里还在洗衣服的时候,他就在想,他没有做坏事,为什么要这样对他。他小心翼翼地活在桂姨的暴虐下,他想着有一天会有人救他,他要努力的活着,他等啊等,等啊等,他等了那么多年,等到他都要放弃了,终于等到那天,明楼的到来。

“阿诚,阿诚?”明楼见阿诚眼底渐渐黯淡,哭声渐渐弱了下来,顿时慌了神。握着阿诚瘦弱的肩膀,强迫阿诚对他对视。“阿诚看着哥哥,哥哥在这里,阿诚!”

明楼不知道阿诚想起了什么,只是他知道,阿诚眼里的绝望和他的泪,近乎要灼伤了他。明楼在想,他和大姐是不是心急了,阿诚虽然年幼,但是心思细腻成熟,缺乏安全感。他也不知道桂姨的虐待是不是对阿诚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心理障碍。明楼好怕今天的认祖归宗,会成为阿诚心里的负担,会让阿诚害怕。

“阿诚看着哥哥,阿诚看着哥哥,跟哥哥说句话。”明楼心急如焚,恨不得马上抱着阿诚去找苏医生。

“哥哥……”

这一声虽轻,但是却让明楼险些掉下泪来。明楼抱着阿诚长吁一口气,狂跳的心也渐渐平复。我的阿诚啊,你要吓死我了。

“哥哥。”

是了,他说他是大哥。

他说我是明家的孩子。

他说明公馆是我的家。

他说爸爸妈妈一定会喜欢我。

“哥哥。”

阿诚的眼睛渐渐恢复了色彩,模糊的视线里终于再次映出明楼的轮廓。

“阿诚,别怕,哥哥在。”

多年的坚强,在这声安慰里溃不成军。

明楼抱着哭到打嗝的阿诚,垂眸敛下眼底的水光,吻上小孩儿发顶。。

阿诚,别怕,哥哥在。

 

最后眼睛红红跟小兔子一样的阿诚让明镜心疼的不得了,狠狠瞪了明楼一眼,领着阿诚和明台去吃蛋糕。明楼一头雾水。结果这还不算完,明台吃蛋糕吃了一半,就颠颠跑过来,对着明楼一本正经地说,以后不许欺负阿诚哥哥。

明楼:……

明明是你阿诚哥哥蹭了你大哥一身眼泪鼻涕。

“明台说的对,今天蛋糕不给明楼吃。”

明楼:……

算了,明楼也不喜欢吃甜食,看着他家小阿诚吃,就满足了。

 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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