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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家那些事【十七】

少年明楼X幼年明诚

甜文不虐。OOC。清水宠文。私设如山。

 

不得转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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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要的事情说三遍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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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楼心情很不好,原因是他的阿诚最近不太爱搭理他。

说出来都会让人觉得不可思议,谁都知道阿诚最喜欢黏着明楼。除了上学不得已分开,其他时间都他俩都会黏在一起。如果找不到明楼,直接找阿诚就好,一般两个人最远距离不会超过两米。就连明镜都说,明家二少爷出门哥哥抱,睡觉哥哥哄,就差吃饭也要哥哥喂了。不过也不能这么说,因为明镜一扭脸就看见坐在明楼腿上,就着明楼的手吃点心的阿诚。

好吧……喂吃饭的场景也是指日可待了。

“唉……”

这是明楼今天第三百七十次叹气。明楼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阿诚不爱搭理他。一起看书也不肯,抱着喂水果也不要,更别提晚上睡觉了。阿诚昨天义正言辞地说以后要和大哥彻底分房睡,把抱着枕头来找阿诚的明楼关到了门外。真可惜明楼没有挠门的这项技能。

阿诚不爱搭理明楼是从明楼收到巴黎大学入取通知书开始。明明阿诚见到入取通知书也很高兴啊,为什么突然就不搭理明楼了?明楼也是百思不得其解,想找阿诚问清楚,结果话还没说上两句阿诚就走了。

明镜也察觉出不对,看了眼明楼,得到了一个“我也不知道”的眼神。既然阿诚不说,明楼也猜不透,那么就向阿诚问清楚。吃完晚饭后,明楼拽住又想自己跑回屋的阿诚,不顾阿诚乱蹬的小腿,抱着他进了书房。

阿诚一脸不高兴,在明楼的怀里不停地扭动,闹腾着要明楼撒手。明楼怕抱不住他把他摔了,又怕抱的太紧把他伤了。

“阿诚!!”明楼被阿诚闹腾的有些火大,用力扳着阿诚的肩膀,强制他面向自己。

阿诚低头没吭声,看似乖顺地坐在明楼腿上。

明楼看着阿诚的发顶,心里的火气也一下子就没了。明楼在心底无奈的叹息,只要是关于阿诚的事,他就一点气都生不起来。

“阿诚,我们好好谈谈吧。”

谈谈?谈什么?阿诚抬头看着明楼,迎上他认真的眼神。并且在明楼的眼中看见了自己的影子,阿诚抿抿嘴唇,不由自主地点点头。“好。”

怀里这个小东西,好不容易才有了一点安全感,心思又细腻,明楼也不清楚是不是平时做了什么,引得这个孩子不安难过。明楼从未这么小心过,也没考虑这么多过。可是只要面对阿诚,看着他漂亮的眼睛,过去没有做过的,现在也为他做了。百炼钢终成绕指柔,明楼这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。

明楼想了想措辞,尽量用温和的语气开口。“阿诚最近为什么躲着哥哥,是哥哥哪里做的不好吗?如果真是哥哥做的不好,那么阿诚可不可以告诉哥哥呢?”

阿诚垂下眼帘,又不吭声了。明楼也不急,只是低头看着他,等着他开口。

“哥哥要去巴黎了。”阿诚看着明楼羊毛背心上编织出繁复的花式。声音越来越低“所以……”

“所以?”明楼凑近想听清他接下来的回答。

“所以,哥哥要离开阿诚好久,好久以后才能回来,我……我也只是……”阿诚纤细的手指抠着明楼羊毛背心上的花式,话语里带着难以抑制酸楚。“我也只是想试试,没有哥哥会是什么样……”

明楼清楚地看着,眼泪从阿诚垂着的眼睫下落下,掉进羊毛背心里,然后消失不见。

“我没有不喜欢哥哥。”

明明是太喜欢了。

“哥哥也没有做错什么。”

我不想你走。

 

明楼下巴抵在阿诚的发顶,似是吃了好几个青涩的柠檬,鼻子喉口连着心里都觉得酸涩的受不了。他似是明白明镜为什么老说他太疼爱阿诚了,太喜欢,太在乎,连一刻都不想分开。明楼收到通知书的那一刻,高兴之余也在想,如果他出国了,阿诚又该怎么办?没有了阿诚,他明楼是不是又能习惯呢?

都说阿诚依赖明楼,可是谁又知道,明楼也是如此依赖阿诚。然而他和阿诚都不会是束缚于此的幼鸟,他们终要成为翱翔在天际的鹰隼。阿诚会长成独立坚强的小男子汉,而明楼也会在外磨炼自己的意志增长自身的学识。等到重逢的那一刻,面对对方的,会是更好的自己。

“阿诚的心情,哥哥也能理解,哥哥也舍不得阿诚。”明楼抬起阿诚泪湿的小脸,温柔地擦去脸上泪痕。“这里是家,家里有大姐,有明台,还有阿诚,哥哥不会不回来的。

“而且啊,我和大姐都说好了,等着阿诚再长大些,阿诚也去法国留学。”

“现在不行吗?”阿诚抽噎了一声,勾着明楼的手指,眼泪又从眼角滚落下来。

“阿诚现在还小啊,到了法国那边不适应怎么办?而且,我也没有十足的信心能在那边照顾好阿诚。我可舍不得我的阿诚在那边受苦。”明楼把他心思全都向阿诚袒露,没有丝毫的隐瞒和掩饰。巴黎那边的情况还不得而知,明楼毕竟就要成年了,遇到事情还能应付的来,阿诚才十一岁,进明家前又受了那么多的磨难,明楼哪里再舍得阿诚再受苦。

“而且,阿诚也要为大姐考虑啊,大姐在家一个人太辛苦了,要照顾明家里还要照顾生意。阿诚是哥哥,要帮着大姐照顾明台,阿诚也要帮哥哥保护大姐对不对?”

明楼收紧了手臂,抱紧了怀里的小孩儿。“所以,阿诚能明白哥哥的心思吗?”

阿诚趴在明楼的肩头,额头贴着明楼裸露在外的脖颈没有说话。半响,明楼感觉趴在肩头的小孩儿点点头,随即脖颈处感受到了灼人的热泪。

 

明楼走的那天,阿诚没有哭,也有什么过激的反应,只是在明楼走后,坐在明楼的书桌前愣了好久的神。

上海到巴黎,九千二白七十四公里。上海与巴黎,隔着七个小时。

阿诚对这些没有多大的概念,只是知道他的哥哥,在好远好远的地方,要好久好久才能回来。没有明楼的日子没有阿诚想象的那么可怕,只是在他害怕难过的时候,没有人再抱起他,一遍一遍说着“不要怕”。阿诚要学着不依赖明楼,要学着自己独立长大。

阿诚试着给明楼写信,明镜平时给的零花钱有一大半都花在了国际邮费上。阿诚也不知道要给明楼说些什么,往往心里有好多话要告诉明楼,可是真到下笔的时候,却什么都写不出来了。

从学校里发生的新鲜事,再到朋友家新得的小猫,再到明台的拉丁文不及格。一桩桩一件件,全都蕴藏着无法言明的思念。

明楼也给阿诚回信,讲述着在巴黎遇见的新鲜事,参加了学校的什么活动,鼓励阿诚好好学习。秋日的梧桐树叶,凯旋门的明信片,枫丹白露宫的风景画,普罗旺斯的薰衣草。有太多太多的美好,想要与你分享。
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当阿诚攒满一大盒子的信时,终于等到明楼归来。

你信中所述,我愿听你亲口述之。

 

 

tbc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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